March 20
富贵竹是让人听起来很俗气的植物,但若置于案头,于苦苦思索,长时间编码之后,抬头视桌上富贵竹姿态秀雅,青翠可人,则心情就会立即舒缓不少。这一盆富贵竹是去年暑假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,记得我刚把它拿到办公室的时候,还只是一些直立的茎杆,都还没怎么长叶子。但没料到大约一两个星期之后,就已经长得绿影婆娑,清新雍然。不少同事走过我办公桌时都会问我一句:是不是你女朋友送的,对此我避而不答。
去年年底由于要协助产品组的开发,平台组也搬到实验室去工作。刚开始的一段时间,我还是很细心的照料着这盘富贵竹。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,就渐渐地疏于料理了。今天中午回办公室睡午觉时,猛然发现富贵竹的很多茎杆都已枯黄,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一丝愧疚。检视了一下,看它也许还能存活一段时间,不过我想还是早点扔掉算了,反正到最后都是要枯死的。况且当时送我礼物的朋友,早已经好久没有联络了。
March 15
2月24日—小丁婚礼
和马克思南下温州,汽车4个半小时到,出站后,看到班长已在等我们了。婚礼六点举行,时间尚早,于是去瓯江转悠。瓯江水过于浑浊,丝毫不见一丝水的灵性。在江边练习一下轮滑后,和班长坐上了开往瓯北的渡轮。这里的渡轮是日常交通工具,我和班长则是当游轮去坐了一个来回。江水虽然浑浊,但江上凉风习习,况且远山青黛,亦有别样风景。5点半时,小丁叫我们过去帮忙放礼花,婚礼马上就要举行。06年还和小丁,谢公子三人约定要一起去读博士,没想到小丁已在温州结婚,而谢公子则东渡扶桑,始料不及。
晚上10点半和马克思一起去坐火车返程,小丁师弟帮我们多买了一张火车票。马克思突然不想退票,于是我和他在排队买票的乘客前兜售。和马克思在一起,什么荒唐的事都做得出来,马克思说这是因为和我一起的缘故。马克思费劲口舌,推销依旧不成功,最后只好退票。此次温州之行,舟车劳顿,身心俱疲。
3月1日—小蒋婚礼
陪小mm买完笔记本,已近六点,同学电话相催,深恐迟到,于是打的至杭州酒家。到后才发现我们这桌已到之人寥寥无几,于是等另外的同学。几位同学良久未现,我于望穿秋水之际,尚需饥肠辘辘面对满桌菜肴。吃饭时,随便聊些话题。喝酒要是少了谢公子,小龙哥,班长,贾老师等人,气氛怎能活跃。当年酱爆螺蛳、西湖啤酒,杯觥交错、谈笑风生的场景,难再续。晚饭后,和邱哥从公交总公司一直步行至武林广场,聊了不少事情,邱哥最近的想法非常出位,让我惊讶不已。
3月9日-阿亢婚礼
在汽车东站打小鸡手机,好几次都是无人接听,知道又被小鸡放鸽子了,也没感到有什么奇怪,虽然昨天晚上他和打电话跟我说要一起出发。独自坐车去余姚,这是第二次去阿亢家,犹记05年杨梅节时,和一群同学在山上采杨梅。两三年没见,阿亢胖了不少。中午和同学喝了不少一些红酒,又被阿亢拉去挡酒,有些头晕,几分醉意。吃了很多海鲜,味道非常不错。
本来想下午去游四明湖,无奈酒精发挥作用,不得已昏昏沉沉地坐车回了杭州,也算是此行的遗憾。
January 24
悄然的北风,连日的细雨,黯然的黄昏,上周六和朋友一行十人去东来顺吃火锅。东来顺的火锅也算小有名气,可服务员相貌实在有些对不起这名声,而且服务态度恶劣。就算陶兄点了不少羊鞭,我亦无心情下箸。
前日BU迎春聚餐,中奖一千,被一群同事追着叫请客。今日邀请一些关系甚密的同事吃午饭。数同事喜辣,遂择川味观。滨江川味观素有恶名,皆因曾殴打食客之故。驱车之川味观,发现这里的服务员长得非常有内涵,我跟同事说起这一现象,兰老师急忙劝我:小声,莫惹麻烦。吃完买单后,水果迟迟不上,我催促几次,众同事连忙叫我低调,批评我初生牛犊。郑老师还说不要算了,为一盘水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不值。当此之时,我亦惶恐,以兰老师之英明神武,郑老师之侠义非凡,尚且胆战心惊,狼狈如斯,更何况猥琐如我之人,安敢再越雷池一步。水果上来后,胡乱抓了一些,与众同事委顿而返。
January 03
时光只解催人老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08年如期而至。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,不就是人为设定的一个日子嘛,又能有什么特殊的心情?但在很多老死都不更新的朋友的博客上,却突然冒出了一篇日志,就像在一干枯树上,突然冒出一颗新芽,多少都会让我有些惊讶。不过日志的内容和基调基本类似,无非就是在那里痛定思痛地总结07,欢欣鼓舞地展望08,一半自勉,一半憧憬。郁郁寡欢的我,看到此番热闹的场景,也决定到自己的博客上来涂上几笔,以示我和大家一样,感同身受这节日的气氛;就像每年的春节,新闻联播里总会说到:新年伊始,全国各族人民正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气氛中。
老实说近来时序的变迁,气温的转凉,无非是逼我多穿了几件衣服,除此之外,于我又有何干?一大堆的短信,大概就成了现在节日最雷同的情形,不过我最要感谢的是茵茵同学元旦0点0分打来的电话祝福,还有圣诞那天凌晨两点发来的短信,让我感觉至少还有朋友。不像自己一点创意都没有,每次都只是肤浅地把别人发来的短信转发了事。
要想展望08,总得和大家一样,先总结一下07,有所比较才能有所定位。但是仔细回顾07,似乎又没什么特别值得提起的事情,有些事又不想说。思前想后,倒是在07年喝醉了好几次,让我心有惭愧。记得04年,有一次和同学喝酒,喝得太多,一位同学当场送了医院,另一位同学第二天胃出血,在医院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心有余悸的我,痛下决心决定以后尽量少喝酒,一年最多也只能喝醉一次。但是诱惑总是很难抵挡,就像女人逛街,总会冲动地买一大堆衣服回去;一和朋友喝酒,就把自己的戒律忘得一干二净。不如随分樽前醉,莫负东篱菊蕊黄,总是在每次喝多后,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。
07年第一次喝醉,应该是在毕业典礼那晚的聚餐,和小于儿初次相识,就拉着她一起喝酒,本想把她灌醉,没想到偷鸡不成,自己反而喝得不省人事。女人酒量之不可小觑,于我留下惨痛教育。第二次和同事一起,太自以为是且纵情,又喝得吐了。第三次则是送谢公子东渡扶桑。那天在饭桌上喝了不少,但没什么感觉。后来去东都娱乐,被谢公子强烈要求比吹瓶,几个师弟在旁边怂恿,就一口气喝了一瓶,但输在速度,又只好再喝一瓶,喝完就去洗手间吐掉。和谢公子相识这么久,没想到他还雪藏了这么一手。张老师老是问我有没有事,我他妈的都吐掉了,还能有什么事?最可恨的是炯哥,又是喝得酩酊大醉。最后出来时,一上电动车就东倒西歪,无奈我只好开着他的小电驴送他回去。我这是第一次开电动车,自己都还有点头晕目眩,但看炯哥那个样子,总比他清醒一点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黄龙开到鼓楼的。把炯哥送到了家后,炯哥对我说:回滨江后,马上打我电话,看你喝成这样,我也是很不放心。靠,那刚才怎么还放心让我开电动车?
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,要想坚定不移地贯彻实施计划,总是会困难重重,但在08年,我还是得坚定地对自己说:一年只醉一次!
PS:上周末和同事去爬山时,玲玲同学教我认识了很多植物。对于植物,我真是缺少基本的常识。不过经玲玲同学的指点,还是认识了不少,其中有一种就是三叶草。我觉得三叶草是一个很诗意的名字,似乎又含有一些象征的意义,于是就拿来做日志的类别了。
December 16
领导一拍板,我没办法,只好跑去上海参加Wind River开发者大会。去出差我是不怕累的,关键是回来后还要提交一个会议报告,这倒是有些麻烦。这次会议的主题是MultiCore,大部分的演讲都是围绕这个主题转开,看来MultiCore将是以后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。通过这次的会议,对MultiCore有了一个框架性的认识,总算是有些收获。去年我一个同学买个IBM,在我面前炫耀是酷睿双核,她知道我的笔记本还是老式的单核CPU。当时我对双核没什么概念,就问她:相对于单核,双核CPU的主频应该如何算?她说:你怎么这么笨,当然乘以2呀。我当时想应该达不到这样的效果,但因为不懂,所以也不好反驳。其实双核或多核的CPU的运算能力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程序的设计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1加1肯定小于2。通常来说双核CPU比单核CPU计算能力能提高50%就已经很好了,况且我们现在所用的软件,基本上都是基于单核CPU这个基础来开发的,所以串行化计算较多,并发计算较少,因此使用双核的CPU,能比单核提高20~30%的计算能力就已经相当不错了。这次会议中午提供的自助西餐倒是不错,但作为纪念品发的那个包实在是有些猥琐。
December 04
浮生如梦,为欢几何?现在这个时候,节气上虽说已过了小雪,但天气却暖和的像是秋的延续,或者说得确切点:正是一幅草木摇落兮而变衰的深秋景象。我想江南秋天的韵味,非得到初冬时节,才能够领略到个八九分的味道。周五刚到公司上班,看了下天气预报,发现周末又是晴朗的天气,于是就邮件群发,叫上一帮朋友周末一起去茅家埠喝茶打牌。大家协商了一下时间,就定在了周日,而且这次我还特意叫上了茵茵同学一起过去。
但是计划哪有变化快,周六晚上,茵茵发短信说身体微恙。我回复让她好好休息,明早再打电话给她。周日早上九点不到,打电话催茵茵起床,但她懒在床上就是不想起来。我不得不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苦口婆心地在那里劝说,列出了一大堆要起床的理由,足足说了十几分钟,但结果还是一场徒劳。茵茵意志坚定在电话那端重复:“我要睡觉,不想起床”。挂掉电话后,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,只好先喝了一杯水。想想又不是第一次被茵茵放鸽子,也无所谓了。
坐公交赶到茅家埠时,略微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一点。不少朋友已经先行赶到,就在那里等孙同学和杨同学粉墨登场。美女嘛,总是姗姗来迟,这是定律,我不得不再一次领教。
大家到齐后,在一村民的介绍下,我们挑选了一户农家。上茶,点农家菜。和韩冰老师一起点完菜后,我让老板娘打折,但老板娘死活不肯。我也不管,心想,先吃了再说,最后再和你慢慢结账。在那里一边喝茶,一边吃零食,晒晒太阳,聊聊天,等待着开午饭。吃午饭时,大家都吃的太快,到最后就只剩我一人还在那里吃,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,只好匆匆的吃了一点,有点没吃饱。吃完饭后,开始打牌。我和王mm两人对玩梭哈,我对她说:输了就脱衣服吧。吓得她连连说不,只好玩钱,幸亏筹码不大,所以没赢她多少。
大概到下午三点钟时,没太阳了,而且还刮起了风,于是就不玩牌,我去结账买单。我让老板娘给我打折,可她还是不肯,跟我道起了原委:刚开始给你们介绍的那位村民,介绍一人就要收5元的人头费,你们十人,就要收取50元,所以真得不能再打折了。老板娘对我说:“下次你带朋友过来时,直接到我们这里,不要让些人介绍,我一定给你打折”。老板娘递给我一张名片,我想反正也不是很贵,也就人均34元,所以就不和她讨价还价了。这里环境不错,离西湖又近,我想下次可能还会带朋友一起过去,到时再让她给我优惠些吧。但想起刚开始给我们介绍的那位村民,也实在是黑了一点,哎,只怪我涉世未深啊。
付完钱后,在茅家埠四次闲逛,体味一下“茅乡风情”。大块铺上水面的鹅卵石路,沿湖生长的毛竹,水岸林间的树桩路,虹贯湖面的木桥,独对湖中一洲的亭榭,水边这些东西每样都能让人看着舒服,何况都关联着成一处景色。踏在层层的落叶之上,沙沙作响,这是秋的声音。不过最能让我品味到秋的韵味,却是浅水滩头那一丛丛丰白的芦花,让我想起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的诗句。没想得傍晚时大风起兮云飞扬,只好在一家小店匆促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回滨江了。
ps
周六晚上无意开了一个玩笑,没想到玩笑开大了。周日在香水问题上又犯了严重的错误,导致两位mm非常尴尬。在此我一并表示深深的歉意,并承诺一定会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,还希望党和人民能再给我一次机会。
reference
November 29
当我刚和希文走到西湖边时,就有一个中年男子上来询问:要不要带你们去特色娱乐街逛逛?我回绝了,我不知道他这里说的是特指还是泛指?如果说泛指,这种地方随处都是;如果是特指,我倒确实不怎么清楚哪里比较有特色一点。以前老马经常在我面前吹嘘要去绍兴路玩,不过他倒确实是陪朋友去过几次。小丁和小帅那时也嚷着说要去杭海路玩,但毕竟是学生,大家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。比较有趣的是小丁,他相当稳重地对我说:还是等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再去吧,这样安全一点。后来跟大家说起我和希文的遭遇时,孙萍同学一直追问我到底哪条街比较有特色一点,我只好回答:等我下次去了回来再告诉你。
那天晚上刚下班,一回家,希文就叫我陪他出去逛逛。我有点惊讶,和他不过数面之交而已。在我参加新员工培训时,他是CQ的讲师,只记得他讲话速度极快,我举手让他讲慢一点。后来他加了我msn后,我也忽悠过他几次,把他收做了贤弟,但毕竟交往不深。但他既然叫了我,我也就不好推却了。
希文跟我说明天就要去北京中国移动研究院出差,时间至少要半年,多则要一年以上。而且感慨万千地说到:来杭州一年,没有重点认识和交往一个mm,心中甚是失落,所以决定晚上再出去看一次美女,聊以慰籍惆怅之情。于是我和希文到了延安路,又到了西湖边,于是就遭遇了我上面提起的情形。在西湖边,倒确实是看到了几个美女,希文连连感叹此行收获不小。后来我又套了他一些感情问题,于是他又滔滔不绝、口若悬河地说了一大堆。但说到此番的北上,他却又开始自叹飘零了:“一把房子退掉后,心里就开始发慌了,感觉真的要离开这里,而且此去,说不定真的就不回来了”。
按我的提议,去爬了一下宝石山。在山顶眺望一下西湖的夜景,这样的景色于我太过熟悉,我也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次晚上来爬宝石山了,大概不少于二十次吧。后来在武林路的一个烧烤点,边喝酒边聊天。和希文聊天越久,就发现他亦是一个十分有趣之人。我跟他说:“在北京一定要发生些故事吧,就算不够风花雪月,也可以在将来临走时,有些事情可以回忆和留恋”。希文连连点头称是,又有些忘情地唱起了One Night in Beijing。
悲莫悲兮生别离,乐莫乐兮新相知,和希文相识不久,又匆匆送他北上,我真的有点不知道是喜是悲了。
November 20
VC6是一个非常经典的IDE,从98年一直到现在,虽然.net如日中天,但还是有很多人在进行C++开发时,选择了VC6。不过VC6的bug之多也是臭名昭著,今天我在使用VC6时又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bug。起因是因为在特定的内存管理系统中不能直接调用系统delete操作符来释放一个对象,我尝试重载delete,但没有成功,所以只好显示地调用析构函数,然后再进一步释放对象所占内存。但由于我的粗心,把“->”不小心写成了“.”,下面是一段简单地演示该错误的代码:
#include <iostream>
#include <stdlib.h>
using namespace std;
class A
{
public:
A()
{
cout << "Construction" << endl;
}
~A()
{
cout << "Destruction" << endl;
}
};
int main()
{
A* p = (A*)malloc(sizeof(A));
new (p) A();
p.~A();
free(p);
return 0;
}
p是一个对象指针,所以p.~A()是不正确的,因为类型不匹配。但是奇怪的是,上面的代码在VC6下是可以编译通过的,但是运行的结果是只输出了“Construction”,很明显,没有调用析构函数。如果改成p->~A(),就可以调用析构函数,所以VC6的类型检查在遇到显示析构函数调用时存在问题。
后来我用GCC3.4.2编译,检查到类型不匹配错误,在VC++.net 2003下编译,则检测到的错误是没有找到相应的析构函数。如此看来,VC++.net 2003虽然比VC6有所长进,但错误报告的能力显然还是不及GCC。
November 10
今天没事做,去翠苑找邱哥打桌球,顺便叫了同事波波。我没打过几次,所以水平极烂,姿势也不标准。波波跟我说你应该请个教练,他指着旁边的一位美女教练。我过去询问了一下,收费是:陪打每小时多加20元,教则是每小时多加50元。我问邱哥这样的收费如何?邱哥回答:一个字,值!
晚上回来时,在钱江一桥上,看到UT斯达康几个霓虹大字闪烁变换。突然,坐在我前面的一位中年男子很惊讶地对坐在他旁边的人说:“呀!什么时候钱塘江边建了这么大的一个洗脚城?有空我们一起去玩玩。”我听了差点气得吐血。虽然我们公司现在是没落了,每季度都要亏损好几千万美元,但总还不至于沦落到被人误认为是洗脚城这种地步吧。衷心地希望公司早点走出困境,扭亏为盈,毕竟,我还是喜欢在这里工作的。
November 08
上次和应兄骑车去湘湖时,路过风情大道,遥望老虎洞山,半山腰上有寺庙及浮屠,貌甚宏伟。但由于当时正匆匆地赶去湘湖,所以只是惊鸿一瞥,未作停留。周六上午,睡到十点左右起床后,拉开窗帘,暖暖的阳光直射了进来,一扫前几日的阴沉,于是去钱塘江边跑步,想起老爸要我有空常去烧香祈佛的教诲,况且又快到了霜叶红时的秋晚,正是登山临水的好时节,于是决定下午骑车去老虎洞山。
老虎洞山海拔218米,属天目山余脉,由杭州转塘浮山潜渡钱塘江入境,位于萧山闻堰镇东2.5公里处,在风情大道北侧,东接城厢湖山村,南靠湘湖农场,索菲特世外桃源度假村就是建在其南麓山脚下。相传老虎洞山是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处,传说大概是这样的:勾践为雪国耻,复兴越国,决定卧薪尝胆。在一次查看民情时登上老虎洞山观察地形。正行间,一只猛虎从一山洞中冲出朝他吼了三声后腾空而去。此虎有来历,叫三声也一定事出有因,于是他顺着虎迹而去看到了一个仅能容身的山洞,洞口有一石遮当,石状如虎牙,勾践看了高兴地说:“此乃天赐之处!”原来,此洞是刚才那虎修炼之处,它见勾践上山,知道会看中此洞,勾践的星宿当然大过它这个占山虎,若不让,定死于越王剑下,所以知趣而退,大吼三声离去。勾践在这个山洞中放上柴薪和苦胆,成为其栖身之处。不过我是不太相信这样的传说。我读过《史记—越王勾践世家第十一》,里面对勾践卧薪尝胆的记载只是简单如下:吴既赦越,越王句践反国,乃苦身焦思,置胆于坐,坐卧即仰胆,饮食亦尝胆也。曰:“女忘会稽之耻邪?”身自耕作,夫人自织,食不加肉,衣不重采,折节下贤人,厚遇宾客,振贫吊死,与百姓同其劳。司马迁在这里根本就没提到老虎洞,所以我猜想传说十之八九是假的,否则按照司马迁在撰写列传时那种八卦的风格,肯定会添油加醋,浓墨描绘一番。
老虎洞山脚下有一个村庄,错落着不少人家,我骑车过去时,看到“老虎洞社区卫生服务中心”一块牌子,所以猜想这里应该就是老虎洞社区。骑车到山脚下时,一中年妇女对我说可以在此处停放自行车然后上山。我直接问:收费如何?答:5毛。于是停车,拾级而上,树木苍翠,石奇景秀。登山途中,在一个亭子中遇到一算命先生,看他留着的几根稀疏的胡须,倒也颇有几分我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种江湖术士的神韵。胡须男问我是否要算命,可先一坐随便聊聊。我干脆就坐下来,询问价格后,算命一次。胡须男于是狂忽悠我一番,说得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。不过胡须男委婉地提示我,说我不适合做官,这点我倒是承认,因为我的确不是一块做官的料。算完命后,又抽了三只签,都是写着发财之类的,而且上面都写着要加78、168元之类的。我问他是不是所有的签都是差不多这种情形?他说不是,于是我又拿了几只签,拆开一看,确实不同。于是又稍微加了他一些钱,不过看这几天我买的基金都狂跌,又有些后悔当时给加钱了。
山上的莲华寺原名老虎洞寺,因观音殿后有一老虎洞而出名。由于整个老虎洞山顶的地域局限,莲华寺建在半山腰处,寺院建筑层层叠叠依山而上,从下而上观去,规模甚为庞大,也算是当地较古老的寺院了。据说该寺初建于宋,重建于清道光年间,时称莲花庵,有屋十一间,经众八人。抗日战争时,因日本军队筑堡占据,尼师逃尽。1949年后,仅存观音殿、元师殿尚有人照看。“文革”期间遭毁,香火断绝。当地佛弟子韩根花,其夫1986年夏往普陀山进香途中不慎跌落大海,老人不通水性,但仍在水中自如地漂浮,近三刻钟后,被船员所救。韩根花以为此乃观世音菩萨显灵保佑。逐发愿上山,要为菩萨重建道场。始时,韩根花用家中仅有的740元钱、五千块砖、七块水泥板创基业,募捐建起了圆通宝殿。继而逐年恢复修建了三圣殿、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元师殿、钟楼等,讲法者渐增,香火日盛,1998年被杭州市人民政府批准为开放寺院。
由于老虎洞后面,便没有修建好的山路了,但我觉得山爬到一半而止,总觉得意犹未尽。古人说山登绝顶我为峰,孔子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,我要是爬到山顶,大概也可以一小萧山了吧,所以继续往上爬去。我大概查看了一下,还是有一些前人爬山时留下的痕迹,于是摸爬而上,大概又攀爬了半个小时左右,比较容易地爬上了山顶。老虎洞山顶的树木不多,比较空阔,最高处是一块光秃秃的岩石。坐在岩石上,西南可俯瞰三江汇流(即富春江、钱塘江、浦阳江)和钱江五桥。“登临送目,正故国晚秋,天气初肃。千里澄江似练,翠峰如簇”,许多熟记于心的诗词,往往会忽略其中美的意象,但当遇到相似的风景,就会在不经意间唤起内心深处的感触。老虎洞山的东面则是湘湖,湘湖三面环山,风光淤旎。有人说:高山上的湖水,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,那么这三面环山的湘湖,不知又是谁的眼泪化成的一面湖水。上次和应兄等去游过,确实值得一游。明人张岱评价湘湖:“余谓西湖如名妓,人人得而媟亵之;鉴湖如闺秀,可钦而不可狎;湘湖如处子,目氐娗羞涩,犹及见其未嫁时也。此是定评,确不可易”。把湘湖比如未嫁的少女,真是最恰当不过了,不过随着湘湖的日渐开发,游人的剧增,就会慢慢脱去那份羞涩,所以要游还得趁早,否则就会有杜牧那样“自恨寻芳去较迟”的遗憾了。由于晚上还要看烟花,所以3点左右就下山了。
October 29
晚上去参加小孟姐的婚礼,我六点多点到新开元,和邱哥、谢公子一起进场。小孟的老公我以前一直没见过,只知道是浙大的博士,留校当了老师。今天过去一看,从他饱满的天庭,以及那个常见的学者发型,一眼就可以识别那是种博士的气息,不禁让我想起我以前的一个老师——陈文兴教授。由于上个星期四我刚参加了“职场礼仪”培训,所以和新娘握手时,我准备只轻轻地握一下手尖,可没想到小孟姐拼命地和我握手,力度之大,大概是我最近一两年内所有握手中最剧烈的一次了,从中我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她那种新婚的喜悦。
主持婚礼的司仪是钱江电视台的一个主持人,原以为像他这样的节目主持做司仪,水平应该不错,但从他的表现来看,不过尔尔。整个节目安排不连续,而且就调动氛围这点而言,显然有所欠缺。晚上喜宴时,旁边坐了位漂亮的mm,我只是礼貌地询问一下要不要红酒,没想到她竟然爽快地答应。那么我当然是殷勤地给她倒着红酒,没想到她竟然都喝下去了,只是喝得微微有点脸红,桌上的那瓶红酒,基本上就是被我们两个人分的。
晚上做人大高调了,完全不像我以往那种低调和稳重的作风。做游戏时我是第一个冲上去的,当然主要是为了礼品。拿了一个洋娃娃,送给了坐在我旁边的那位mm。后来还想再上去一次,可是司仪说已经拿过奖品就不要再上来了,只好作罢。后来想想:我应该最后一个上去的,这样就可以拿最大的那份礼品。唉,都怪自己太年轻,太冲动了,稳不住。
September 21
前段时间买了三只基金,刚开始买的时候没什么经验,买了以后心情也很激动,每天都要去查看一下基金的净值,上个星期倒是涨了不少,这星期则是跌的多,涨的少。不过,最近这段时间则慢慢平静下来,虽然每天还是会去关注一下基金的净值,但更多的是分析其他基金的状况,希望能再选几只好鸡。最近发现万家和谐这只基金真是够猛的,可惜当时我没买。在投资基金方面,我要感谢李伟师兄,给了我不少指导和帮助。
今天去国信证券开了帐户,准备伺机进入股市,虽然我不是很懂,但也可以先练习练习。国信证券提供了免费接送车和快餐,服务不错,但业务人员的水平实在一般。后来去民生银行开户时,因为国信的业务人员事前没有沟通好,银行给我们办了普通的借记卡,而且颜色还是绿色的,这让我很是恼火。经过一番沟通,银行给我们换了金牛卡,不过真是浪费了不少时间,回公司时已经三点多了。
August 28
昨天茵茵跟我说今天有月全食,所以今天我特意叫了几个同事一起去钱塘江边看月食。但是今天下午,茵茵又跟我说云层很厚,可能看不到月食了,这虽然让我很失望,但内心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,希望能看到这四年才难得一见的景观。晚上吃完晚饭后,和应兄、陶兄,两位贤妹去江边等着去看月食。本来我叫俞贤妹一起观看的,但是俞贤妹说要骑车去远一点,视野空旷一点的地方看,我不怎么感兴趣,就不想和他们一起过去了。我从六点多就开始在江边等者月食,但是左等右等,都不见一些月食的痕迹,因为月亮根本就不出来,看来是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。到了八点多的时候,月亮稍微露了一下脸,一点也不明亮,也不像预告的那样,是一轮红月亮。
看完月食,陶兄建议一起去吃夜宵,这主意是不错的。虽然我对吃夜宵有点恐惧的,因为下午刚和朋友在星巴克喝了下午茶,晚上再吃夜宵,我真担心自己维纳斯般的身材要毁于一旦了,但是有感于陶兄的一番热情,我也就将身材置诸脑后了,反正明天又要打羽毛球,可以锻炼回来。在联庄的一个烧烤摊点了咸水花生,毛豆,虾,烤鸡翅,鱿鱼,牛筋,香菇等一大堆东西,每人一瓶啤酒,喝得相当惬意。好久没在这样的小地方喝喝酒,聊聊天,感觉又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。
上个周日等人的时候,顺便逛了一下新华书店,买了一本非常有名的萨缪尔森的《经济学》,最近每天晚上都会看几页。觉得自己需要拓宽一些知识面,这样也有利于更好地忽悠人。
August 24
班长和小辉这个星期来杭州培训,刚好周末也在杭州,于是借此机会,正好同学小聚一番,虽说毕业还不到半年,但是大家一起聚聚的机会实在不多。整个活动由我安排,时间地点倒是很好确定,但在人员的安排上,却让我颇费了一番心思。班长跟我说:懒老师和熊老师要不要通知就由你来决定了,这个让我很是为难,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一场。请教了一下谢公子,谢公子也说随便,但又说还是通知一下吧。打电话给懒老师,懒老师爽快地答应了。还是懒老师好,以前研一的时候,我还经常去懒老师宿舍玩的,当时懒老师还没有男朋友,没想到一眨眼就结婚了。打电话通知熊老师,熊老师好像对我这么晚通知她很有意见,这的确是我的错,我应该早点通知的。小龙哥照样是联系不上,电话一直无人接听,要是哪天让我碰到,肯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炎热的夏天过去,又是一个凉爽的初秋,吃完晚饭,又开始和同事一起去江边散步。和朋友约好了明天去西溪湿地,晚上陶兄打电话对我说组织了爬山活动,叫我明天一起过去,我是很喜欢爬山的,特别是和陶兄这样年轻有为、成熟稳重的同事,但是有约在先,只好婉言谢绝,有负陶兄一片盛意,真是过意不去。由于明天晚上要参加同学聚会,看来是不能和朋友一起吃晚饭,说不定又要被人教训一顿了。
August 22
晚上和其他部门的一些同事去中医药大学打羽毛球,发现好久没打,难得打一次,挥汗如雨,真是累的不行。中途神仙姐姐叫我去跑步,我想就去跑几圈吧,我问神仙姐姐跑几圈:3圈还是4圈?答曰:8圈。立马吓得我两股战战,几欲先走,跑了4圈后,我就先溜了。去年下半年在学校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经常和师弟去跑步,不过当时也没坚持多久。
打完球去逛了一下华润超市,发现最近好多东西都涨价了,唉,就他妈的工资不涨,再不涨工资,老子明天回家养猪去。
August 18
今天和几个同事去门耳喝茶,又结识了一些新的朋友,包括Han Bing老师的那位在摩托工作的、很有内涵的师姐,TBU部门侃侃而谈的陶猛,几位都是Han Bing老师的师兄师姐,虽然我和南邮一点也不搭界,但也师兄师姐,贤弟贤妹套进称呼一番。喝茶时,照样少不了一番海阔天空、高谈阔论,我也是趁此机会将那位很有内涵的师姐狠狠地忽悠了一把,发现自己最近做人真的有点不厚道,连刚认识的人也这样忽悠。在杭州已经呆了7年了,认识的同学、朋友、同事也不少,但我觉得交际面还是要不断地扩大,毕竟在社会上混,人际关系是最重要的,所以我也很乐意通过这样的机会来多认识一些人。
August 15
晚上谢公子请我吃饭,席间又探讨了一下工作和生活。谢公子说要去东京了,护照已经办好,正在办理签证。又说陈飞早就已经在日本了。读研时,在日资公司实习了一年左右,所以当时认识那些朋友,有好几个现在去了日本。我觉得出去走走总是好的,特别是像谢公子这样在杭州土生土长的土人。就算像我这样生活大致平静,内心总有波澜,偶尔也会有一种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界的繁华,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”的冲动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拔剑四顾心茫然”的无奈。邱老大以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”作为其博客的标题,但现在也是随遇而安,在大学里混一个行政的工作,朝九晚五。不像小龙哥,有时候会冲动的像着了魔一样,有一次为了准备应聘某公司一个据说是年薪十几万的职位,激动地半夜三点爬起来看了一个小时的《数据结构》。小龙哥现在一直下落不明,谁都无法联系上他,包括他父母,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。其实我和邱老大还是比较惦记着他的,也比较怀念他当时去买四串羊肉串,硬是把价格从4块钱还到3块钱,以及去买包子时都要再还老板两毛钱,令卖包子的老板目瞪口呆地说:“我在这里卖了十几年包子,从来还没有人跟我还过价”。
最近晚上空闲的时间一直在看书,看计算机专业书籍,也看一些文史类的。我比较倾向看文言文书籍,所以买的《史记》是白文本的,就是那种纯粹文言文,没有一点白话文注释和翻译的那种。我一般都看经典的书籍,无论是技术类的还是文史类的,正如庄子《养生主》所云: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无涯,以有涯随无涯,怠已!”,所以有限的时间,一定要花在阅读经典的书籍上。最近阅读的这些书籍让我有不少心得,以后有空写几篇读书笔记上来。
July 25
从吴山广场出来时,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,这个时间回家似乎稍微早了一点,我建议大家去西湖边逛逛。在杭州都快7年了,却从来还没有深夜去逛过西湖,多少感觉有些遗憾。下午喝茶的那个茶馆,虽然古色古香,但是空气流通不好,使我感觉有些中暑,而且还有一种想吐的冲动。幸好从茶馆出来后,凉爽的晚风一吹,又吃了一顿不错的晚饭,才恢复了精神。
在劳动路上,路过一家快客便利店时,进去买了啤酒和一瓶郞姆酒。杨同学比较喜欢喝郞姆酒,据说女人比较喜欢喝这种酒,我是一直没喝过。到西湖边时,虽然已经快12点了,但依然还有不少人,临湖的长椅上还是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人,似乎都没有空的椅子。我在湖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坐了下来,脱下凉鞋,把脚伸入西湖里,水温并不是想象中的清凉,而是有点温热,大概是因为白天温度太高,还来不及散去热量。但是正是由于这一点点温热,泡着的脚,反而更有一种更加舒适的感觉。迎面吹来的风,也不是阵阵都是凉风,而是几阵凉风之中夹杂着一阵热风,这热风,或许是因为夹杂了湖面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的缘故吧。昏黄的灯光,依依的垂柳,黯黯的湖水,漪漪的水纹,深夜的西湖,有一番白天无法领略到的韵味。远处宝石山上的几点灯光,就是梦的眼睛了。
想起刚才孙同学说的一句话:“也只有在今年,也只有在现在,我们才会有这样的兴致,一起出来玩,一起玩到深夜不回家。明年、后年或许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心情了”,想不到逛街时像只亢奋的老鼠,钻来钻去,一看到精致的东西就会冲动,冲动了就会买,买了又马上后悔的孙同学,分析问题时倒是蛮有见地的。不过这样的话,听起来多少总令人有些感伤。正当我一边喝着酒,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,杨同学走了过来,问我:“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呢,我陪你吧。”我问她:“明年是否还会有这样游玩的心情?”杨同学回答:“也许还是会的吧,可能玩的次数会少一些。”以后的事情会怎样,谁知道,反正我是没心思去想以后的事情。想起李义山《花下醉》中的诗句:“客散酒醒深夜后,更持红烛赏残花”,明天或许又会为一大堆琐事操心,难得如此良夜,荷花盛开,朋友在旁,惟有喝个痛快,方是尽兴,有点后悔在便利店时买的酒少了一些。
近来总想一醉方休,但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。也拟疏狂图一醉,对酒当歌,强饮还无味。对酒行令,醉卧花丛,那只是谢公子的洒脱。我可没有这样的心情,近来关心的只是:好好的公司为什么要把工作餐的标准从六块六提高到八块,还美其名曰提高员工福利,这样我晚上在公司食堂吃一顿晚饭岂不是又要多出一块四毛钱?想以后每天晚上都泡面吧,想不到方便面也涨价了,唉,这日子不好过啊!
记得以前在语文课上学过张岱的《西湖七月半》,其中有一句印象颇为深刻:“月色苍凉,东方将白,客方散去,吾辈纵舟,酣睡于十里荷花之中,香气拍人,清梦甚惬。”什么时候我也来深夜泛舟一次呢?到一点多的时候,我突发奇想,对大家说:“其实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下,到4点多的时候,去爬对面的宝石山上,然后一起去看日出如何?”在我看来,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建议,但是我刚把话说完,三位mm就一致反对,都说下次有机会再来,而且应帅哥也是属于坚定的撤退派,我一个人孤掌难鸣。不过这也难怪,大家都是早上很早就出来玩的,这个时候都已经是不胜疲倦了,差不多是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。
多线程,异步调用,引用计数,对象生命周期,我创建的对象实例什么时候才能被正确的释放掉?天哪,我都快晕掉了,晚上回去好好地看一下C++ CORBA那本书。
July 20
我也知道其实你并不能算什么美女,但是出于礼貌,我通常都是叫你“美女”,或许有的时候还会在前面再加一个“大”字。但是你不要老是内心欢喜无比,而表面又故作谦虚地说:“我哪算得上什么美女,你看谁谁谁,她们才是美女!”你知不知道,其实你这样说搞得我很累的,我不得不又一次信誓旦旦,铁板钉钉地说:“怎么会呢,你比她们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,真正的美女当然是你喽!”虽然内心深处,其实我也承认,事实上她们确实是比你漂亮,但我总不能就点头默认了吧,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很假。所以,如果下次我再叫你美女,请你稍微配合一下,不要再那么谦虚好不好。你干嘛总把毛主席的“谦虚使人进步”那么牢记心头呢?我觉得无论你如何谦虚,也不会再漂亮那么一点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