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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听风吟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 December 21 寒风凛冽晚上7点多点,从三台山路走出来,寒风凛冽,又是雨夹雪,气温比我中午出门时下降了很多。下午和三个朋友喝茶聊天,搓了下麻将,讨论了经济危机和裁员。前段时间“经济危机”对我而言还只是一个和我毫无关联的普通名字,现在却已实在地影响了我的生活。公司宣布在全球大部分地区冻结09年加薪和年终奖,中国区虽然还不确定,但也不用抱什么希望。 昨天去了趟下沙,参观了小蒋同学新装修的房子。几个同学在小蒋家小聚一番,我也带MM出来混个脸熟。后来又一起去学校转了一圈,路过信电楼的时候,朝以前所在的实验室瞄了一眼,灯火依旧通明。 March 20 富贵竹之死 富贵竹是让人听起来很俗气的植物,但若置于案头,于苦苦思索,长时间编码之后,抬头视桌上富贵竹姿态秀雅,青翠可人,则心情就会立即舒缓不少。这一盆富贵竹是去年暑假一个朋友送我的礼物,记得我刚把它拿到办公室的时候,还只是一些直立的茎杆,都还没怎么长叶子。但没料到大约一两个星期之后,就已经长得绿影婆娑,清新雍然。不少同事走过我办公桌时都会问我一句:是不是你女朋友送的,对此我避而不答。 March 15 同学婚礼2月24日—小丁婚礼 和马克思南下温州,汽车4个半小时到,出站后,看到班长已在等我们了。婚礼六点举行,时间尚早,于是去瓯江转悠。瓯江水过于浑浊,丝毫不见一丝水的灵性。在江边练习一下轮滑后,和班长坐上了开往瓯北的渡轮。这里的渡轮是日常交通工具,我和班长则是当游轮去坐了一个来回。江水虽然浑浊,但江上凉风习习,况且远山青黛,亦有别样风景。5点半时,小丁叫我们过去帮忙放礼花,婚礼马上就要举行。06年还和小丁,谢公子三人约定要一起去读博士,没想到小丁已在温州结婚,而谢公子则东渡扶桑,始料不及。 3月1日—小蒋婚礼 陪小mm买完笔记本,已近六点,同学电话相催,深恐迟到,于是打的至杭州酒家。到后才发现我们这桌已到之人寥寥无几,于是等另外的同学。几位同学良久未现,我于望穿秋水之际,尚需饥肠辘辘面对满桌菜肴。吃饭时,随便聊些话题。喝酒要是少了谢公子,小龙哥,班长,贾老师等人,气氛怎能活跃。当年酱爆螺蛳、西湖啤酒,杯觥交错、谈笑风生的场景,难再续。晚饭后,和邱哥从公交总公司一直步行至武林广场,聊了不少事情,邱哥最近的想法非常出位,让我惊讶不已。 3月9日-阿亢婚礼 在汽车东站打小鸡手机,好几次都是无人接听,知道又被小鸡放鸽子了,也没感到有什么奇怪,虽然昨天晚上他和打电话跟我说要一起出发。独自坐车去余姚,这是第二次去阿亢家,犹记05年杨梅节时,和一群同学在山上采杨梅。两三年没见,阿亢胖了不少。中午和同学喝了不少一些红酒,又被阿亢拉去挡酒,有些头晕,几分醉意。吃了很多海鲜,味道非常不错。 January 24 吃也郁闷 悄然的北风,连日的细雨,黯然的黄昏,上周六和朋友一行十人去东来顺吃火锅。东来顺的火锅也算小有名气,可服务员相貌实在有些对不起这名声,而且服务态度恶劣。就算陶兄点了不少羊鞭,我亦无心情下箸。 前日BU迎春聚餐,中奖一千,被一群同事追着叫请客。今日邀请一些关系甚密的同事吃午饭。数同事喜辣,遂择川味观。滨江川味观素有恶名,皆因曾殴打食客之故。驱车之川味观,发现这里的服务员长得非常有内涵,我跟同事说起这一现象,兰老师急忙劝我:小声,莫惹麻烦。吃完买单后,水果迟迟不上,我催促几次,众同事连忙叫我低调,批评我初生牛犊。郑老师还说不要算了,为一盘水果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不值。当此之时,我亦惶恐,以兰老师之英明神武,郑老师之侠义非凡,尚且胆战心惊,狼狈如斯,更何况猥琐如我之人,安敢再越雷池一步。水果上来后,胡乱抓了一些,与众同事委顿而返。 January 03 只醉一次 时光只解催人老,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08年如期而至。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,不就是人为设定的一个日子嘛,又能有什么特殊的心情?但在很多老死都不更新的朋友的博客上,却突然冒出了一篇日志,就像在一干枯树上,突然冒出一颗新芽,多少都会让我有些惊讶。不过日志的内容和基调基本类似,无非就是在那里痛定思痛地总结07,欢欣鼓舞地展望08,一半自勉,一半憧憬。郁郁寡欢的我,看到此番热闹的场景,也决定到自己的博客上来涂上几笔,以示我和大家一样,感同身受这节日的气氛;就像每年的春节,新闻联播里总会说到:新年伊始,全国各族人民正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气氛中。 PS:上周末和同事去爬山时,玲玲同学教我认识了很多植物。对于植物,我真是缺少基本的常识。不过经玲玲同学的指点,还是认识了不少,其中有一种就是三叶草。我觉得三叶草是一个很诗意的名字,似乎又含有一些象征的意义,于是就拿来做日志的类别了。 December 16 Wind River RDC领导一拍板,我没办法,只好跑去上海参加Wind River开发者大会。去出差我是不怕累的,关键是回来后还要提交一个会议报告,这倒是有些麻烦。这次会议的主题是MultiCore,大部分的演讲都是围绕这个主题转开,看来MultiCore将是以后一个重要的发展方向。通过这次的会议,对MultiCore有了一个框架性的认识,总算是有些收获。去年我一个同学买个IBM,在我面前炫耀是酷睿双核,她知道我的笔记本还是老式的单核CPU。当时我对双核没什么概念,就问她:相对于单核,双核CPU的主频应该如何算?她说:你怎么这么笨,当然乘以2呀。我当时想应该达不到这样的效果,但因为不懂,所以也不好反驳。其实双核或多核的CPU的运算能力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程序的设计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1加1肯定小于2。通常来说双核CPU比单核CPU计算能力能提高50%就已经很好了,况且我们现在所用的软件,基本上都是基于单核CPU这个基础来开发的,所以串行化计算较多,并发计算较少,因此使用双核的CPU,能比单核提高20~30%的计算能力就已经相当不错了。这次会议中午提供的自助西餐倒是不错,但作为纪念品发的那个包实在是有些猥琐。 December 04 诗酒趁年华 浮生如梦,为欢几何?现在这个时候,节气上虽说已过了小雪,但天气却暖和的像是秋的延续,或者说得确切点:正是一幅草木摇落兮而变衰的深秋景象。我想江南秋天的韵味,非得到初冬时节,才能够领略到个八九分的味道。周五刚到公司上班,看了下天气预报,发现周末又是晴朗的天气,于是就邮件群发,叫上一帮朋友周末一起去茅家埠喝茶打牌。大家协商了一下时间,就定在了周日,而且这次我还特意叫上了茵茵同学一起过去。 ps 周六晚上无意开了一个玩笑,没想到玩笑开大了。周日在香水问题上又犯了严重的错误,导致两位mm非常尴尬。在此我一并表示深深的歉意,并承诺一定会洗心革面,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,还希望党和人民能再给我一次机会。 reference November 29 送希文的行 当我刚和希文走到西湖边时,就有一个中年男子上来询问:要不要带你们去特色娱乐街逛逛?我回绝了,我不知道他这里说的是特指还是泛指?如果说泛指,这种地方随处都是;如果是特指,我倒确实不怎么清楚哪里比较有特色一点。以前老马经常在我面前吹嘘要去绍兴路玩,不过他倒确实是陪朋友去过几次。小丁和小帅那时也嚷着说要去杭海路玩,但毕竟是学生,大家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。比较有趣的是小丁,他相当稳重地对我说:还是等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再去吧,这样安全一点。后来跟大家说起我和希文的遭遇时,孙萍同学一直追问我到底哪条街比较有特色一点,我只好回答:等我下次去了回来再告诉你。 November 20 VC6的一个bugVC6是一个非常经典的IDE,从98年一直到现在,虽然.net如日中天,但还是有很多人在进行C++开发时,选择了VC6。不过VC6的bug之多也是臭名昭著,今天我在使用VC6时又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bug。起因是因为在特定的内存管理系统中不能直接调用系统delete操作符来释放一个对象,我尝试重载delete,但没有成功,所以只好显示地调用析构函数,然后再进一步释放对象所占内存。但由于我的粗心,把“->”不小心写成了“.”,下面是一段简单地演示该错误的代码:
p是一个对象指针,所以p.~A()是不正确的,因为类型不匹配。但是奇怪的是,上面的代码在VC6下是可以编译通过的,但是运行的结果是只输出了“Construction”,很明显,没有调用析构函数。如果改成p->~A(),就可以调用析构函数,所以VC6的类型检查在遇到显示析构函数调用时存在问题。 November 10 洗脚城 今天没事做,去翠苑找邱哥打桌球,顺便叫了同事波波。我没打过几次,所以水平极烂,姿势也不标准。波波跟我说你应该请个教练,他指着旁边的一位美女教练。我过去询问了一下,收费是:陪打每小时多加20元,教则是每小时多加50元。我问邱哥这样的收费如何?邱哥回答:一个字,值! November 08 老虎洞山 上次和应兄骑车去湘湖时,路过风情大道,遥望老虎洞山,半山腰上有寺庙及浮屠,貌甚宏伟。但由于当时正匆匆地赶去湘湖,所以只是惊鸿一瞥,未作停留。周六上午,睡到十点左右起床后,拉开窗帘,暖暖的阳光直射了进来,一扫前几日的阴沉,于是去钱塘江边跑步,想起老爸要我有空常去烧香祈佛的教诲,况且又快到了霜叶红时的秋晚,正是登山临水的好时节,于是决定下午骑车去老虎洞山。 October 29 小孟姐的婚礼 晚上去参加小孟姐的婚礼,我六点多点到新开元,和邱哥、谢公子一起进场。小孟的老公我以前一直没见过,只知道是浙大的博士,留校当了老师。今天过去一看,从他饱满的天庭,以及那个常见的学者发型,一眼就可以识别那是种博士的气息,不禁让我想起我以前的一个老师——陈文兴教授。由于上个星期四我刚参加了“职场礼仪”培训,所以和新娘握手时,我准备只轻轻地握一下手尖,可没想到小孟姐拼命地和我握手,力度之大,大概是我最近一两年内所有握手中最剧烈的一次了,从中我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她那种新婚的喜悦。 September 21 理财之路,现在起步 前段时间买了三只基金,刚开始买的时候没什么经验,买了以后心情也很激动,每天都要去查看一下基金的净值,上个星期倒是涨了不少,这星期则是跌的多,涨的少。不过,最近这段时间则慢慢平静下来,虽然每天还是会去关注一下基金的净值,但更多的是分析其他基金的状况,希望能再选几只好鸡。最近发现万家和谐这只基金真是够猛的,可惜当时我没买。在投资基金方面,我要感谢李伟师兄,给了我不少指导和帮助。 August 28 月食 昨天茵茵跟我说今天有月全食,所以今天我特意叫了几个同事一起去钱塘江边看月食。但是今天下午,茵茵又跟我说云层很厚,可能看不到月食了,这虽然让我很失望,但内心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,希望能看到这四年才难得一见的景观。晚上吃完晚饭后,和应兄、陶兄,两位贤妹去江边等着去看月食。本来我叫俞贤妹一起观看的,但是俞贤妹说要骑车去远一点,视野空旷一点的地方看,我不怎么感兴趣,就不想和他们一起过去了。我从六点多就开始在江边等者月食,但是左等右等,都不见一些月食的痕迹,因为月亮根本就不出来,看来是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。到了八点多的时候,月亮稍微露了一下脸,一点也不明亮,也不像预告的那样,是一轮红月亮。 August 24 为移动的同学接风 班长和小辉这个星期来杭州培训,刚好周末也在杭州,于是借此机会,正好同学小聚一番,虽说毕业还不到半年,但是大家一起聚聚的机会实在不多。整个活动由我安排,时间地点倒是很好确定,但在人员的安排上,却让我颇费了一番心思。班长跟我说:懒老师和熊老师要不要通知就由你来决定了,这个让我很是为难,毕竟大家都是同学一场。请教了一下谢公子,谢公子也说随便,但又说还是通知一下吧。打电话给懒老师,懒老师爽快地答应了。还是懒老师好,以前研一的时候,我还经常去懒老师宿舍玩的,当时懒老师还没有男朋友,没想到一眨眼就结婚了。打电话通知熊老师,熊老师好像对我这么晚通知她很有意见,这的确是我的错,我应该早点通知的。小龙哥照样是联系不上,电话一直无人接听,要是哪天让我碰到,肯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 August 22 羽毛球 晚上和其他部门的一些同事去中医药大学打羽毛球,发现好久没打,难得打一次,挥汗如雨,真是累的不行。中途神仙姐姐叫我去跑步,我想就去跑几圈吧,我问神仙姐姐跑几圈:3圈还是4圈?答曰:8圈。立马吓得我两股战战,几欲先走,跑了4圈后,我就先溜了。去年下半年在学校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经常和师弟去跑步,不过当时也没坚持多久。 August 18 以茶会友今天和几个同事去门耳喝茶,又结识了一些新的朋友,包括Han Bing老师的那位在摩托工作的、很有内涵的师姐,TBU部门侃侃而谈的陶猛,几位都是Han Bing老师的师兄师姐,虽然我和南邮一点也不搭界,但也师兄师姐,贤弟贤妹套进称呼一番。喝茶时,照样少不了一番海阔天空、高谈阔论,我也是趁此机会将那位很有内涵的师姐狠狠地忽悠了一把,发现自己最近做人真的有点不厚道,连刚认识的人也这样忽悠。在杭州已经呆了7年了,认识的同学、朋友、同事也不少,但我觉得交际面还是要不断地扩大,毕竟在社会上混,人际关系是最重要的,所以我也很乐意通过这样的机会来多认识一些人。 August 15 大致平静的生活 晚上谢公子请我吃饭,席间又探讨了一下工作和生活。谢公子说要去东京了,护照已经办好,正在办理签证。又说陈飞早就已经在日本了。读研时,在日资公司实习了一年左右,所以当时认识那些朋友,有好几个现在去了日本。我觉得出去走走总是好的,特别是像谢公子这样在杭州土生土长的土人。就算像我这样生活大致平静,内心总有波澜,偶尔也会有一种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世界的繁华,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”的冲动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拔剑四顾心茫然”的无奈。邱老大以“曾梦想仗剑走天涯”作为其博客的标题,但现在也是随遇而安,在大学里混一个行政的工作,朝九晚五。不像小龙哥,有时候会冲动的像着了魔一样,有一次为了准备应聘某公司一个据说是年薪十几万的职位,激动地半夜三点爬起来看了一个小时的《数据结构》。小龙哥现在一直下落不明,谁都无法联系上他,包括他父母,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。其实我和邱老大还是比较惦记着他的,也比较怀念他当时去买四串羊肉串,硬是把价格从4块钱还到3块钱,以及去买包子时都要再还老板两毛钱,令卖包子的老板目瞪口呆地说:“我在这里卖了十几年包子,从来还没有人跟我还过价”。 July 25 周六夜游西湖 从吴山广场出来时,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,这个时间回家似乎稍微早了一点,我建议大家去西湖边逛逛。在杭州都快7年了,却从来还没有深夜去逛过西湖,多少感觉有些遗憾。下午喝茶的那个茶馆,虽然古色古香,但是空气流通不好,使我感觉有些中暑,而且还有一种想吐的冲动。幸好从茶馆出来后,凉爽的晚风一吹,又吃了一顿不错的晚饭,才恢复了精神。 做平台真他妈累 多线程,异步调用,引用计数,对象生命周期,我创建的对象实例什么时候才能被正确的释放掉?天哪,我都快晕掉了,晚上回去好好地看一下C++ CORBA那本书。 July 20 所谓美女我也知道其实你并不能算什么美女,但是出于礼貌,我通常都是叫你“美女”,或许有的时候还会在前面再加一个“大”字。但是你不要老是内心欢喜无比,而表面又故作谦虚地说:“我哪算得上什么美女,你看谁谁谁,她们才是美女!”你知不知道,其实你这样说搞得我很累的,我不得不又一次信誓旦旦,铁板钉钉地说:“怎么会呢,你比她们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,真正的美女当然是你喽!”虽然内心深处,其实我也承认,事实上她们确实是比你漂亮,但我总不能就点头默认了吧,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很假。所以,如果下次我再叫你美女,请你稍微配合一下,不要再那么谦虚好不好。你干嘛总把毛主席的“谦虚使人进步”那么牢记心头呢?我觉得无论你如何谦虚,也不会再漂亮那么一点点了。 July 16 牙疼 昨天下午,发现有一点点牙疼,也没怎么在意。可没想到星星之火,可以瞭原,到晚上的时候,牙疼愈演愈烈。本来想去买些止痛药,但想想吃那种药对人身体不好,所以干脆就忍着。由于牙疼,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觉。 今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,发现左脸竟然肿了。天哪,我英俊的相貌全给毁了!用我同事杨mm的一句话来形容:长得很有勇气。这叫我今天如何出去见人?想想自己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坏事,也没说别人坏话,而且做人也是非常低调。唉,老天为何要如此对我,天道不公啊,莫非是天妒英才? June 13 龙井问茶 从动物园沿满觉陇路盘山而上,山路环绕,离龙井颇有一段路程。盘山而上时,我拿林语堂的“三泡”之说来忽悠各位MM:“严格的说起来,茶在第二泡时为最妙。第一泡譬如一个十二三岁的幼女,第二泡为年龄恰当的十六岁女郎,而第三泡则已是少妇了。”各位MM听了都无所适从,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第几泡茶,我在心里偷偷乐了好久。当我们到龙井村,已经快12点左右,在龙井村一农户家中小坐,试茶,买龙井茶,因为都是自己喝或送父母,所以大家都买了最好的茶叶。从龙井路下来,到龙井寺,去龙井看龙须。相传龙井与海相通,因海中有龙,故名。且龙井之水,亦十分奇特,搅动时,水面会出现一条分水线,仿佛游丝摆动,然后慢慢消失。我拿木棍在龙井搅动良久,然效果不甚明显,可能与光线相关。上次来龙井时,有一老婆婆为我搅水,那次龙须现象比较明显。后来在龙井旁边的泉水中搅动,却看到了很明显的龙须现象。龙井泉旁,斜立一块石灰岩巨石,号称“神运石”,我狠狠地摸了一把,希望自己能交好运吧。 June 06 一个人 晚上没事做,出去散步。路上碰到文园,好像对我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背个包出去感到惊讶。去华润四楼玩游戏,投了一下篮球,水平太差。看到今天电影院还是半价日,原来现在星期三电影票也是半价了。买了张票看电影《风暴突击者》,进入2号厅,一看吓我一跳,整个厅里就我一个人。虽然我经常一个人去看电影,但一个厅一个人,这种事情从来没碰到过,不过也不管了,就看吧,但是一看就发现这电影我以前上网下载看过的。一杯可乐,一杯爆米花,一个厅一个人看一本已经看过的电影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。看完电影后,又投了一下篮球,花掉剩下的几个游戏币。下次再也不去滨文电影大世界看电影了,除非有超级大美女陪我。 June 03 日记 周四打完羽毛球后,又和同事一起去硅谷人家吃饭,同事请客,不是AA。这次喝酒真是失败,竟然喝得当场吐了。当然这不能怪服务员,给我们那么大的啤酒杯;也不能怪孙萍,那么积极地给我倒酒,美女倒酒,就算是穿肠毒药,也要一口饮尽。只怪我太纵情,也怪对自己的酒量太过自信。喝酒已经好几年没吐过了,读研期间,虽然也经常喝到墙走我不走的程度,但是一次也没吐过。看来最近酒量真是下降了不少。鲁迅先生曾经说过:那里有什么天才,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了工作上了。喝酒就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看来我以后要把别人工作的时间都用在喝酒上。幸好有施能贤弟送我回家,否则我肯定迷失家的方向。
谢公子前些天跟我说有空一起去八点半喝酒,看来以后是要去去。自从上次和小于儿喝酒后,基本上没怎么喝过酒。可惜她离开了杭州,否则肯定经常被我拉去喝酒。酒后失言,跟茵茵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后悔不已,真想以头抢地。
昨天参加环保活动,沿京杭运河暴走5个小时。杨mm的一位同事是坊间传闻的才子,雅好诗词,一路上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当时他说了一句:当激情褪却之后;我脱口而出对了一句:回忆慢慢开始。自我感觉不错。下午3点左右在白日放歌酒店吃午饭,酒店的名字相当不错,取之杜甫诗句:“白日放歌须纵酒,青春作伴好还乡”,但是菜的味道真是差到了极致,而且又没什么人喝酒,我一个人闷闷地喝了一瓶,真是没有意思。本来晚上想去邱老大那里蹭饭,没想到邱老大又要去相亲。师妹跟我说有美女和她在一起,我一点也不犹豫就过去了,但是后来发现这个决定真是相当的错误。去了一茶一座,坐在空调下,冻得要命,没什么心情聊天,喝了一杯红酒,立马闪人。下午一起吃饭时,一个mm说了很多谣言,我也不知真假。没想到晚上在msn上,神仙姐姐跟我说已经收到邮件确认,谣言属实,让我觉得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昨天走的太累,今天休息,刘龙请我去喝酒,推掉。后来和NEC的两个朋友一起去硅谷人家吃午饭,学妹上玩日语课后也过来了。服务员上菜时不小心把汤泼在了我身上,没生气,径自冲向洗手间。这归功于一次吃饭时陈铭和孙萍对我进行的思想教育,让我深刻反省检讨,待人的态度改正了不少。吃完饭去郑丹家里坐了一下,郑丹这次竟然主动邀请我参观房间,原来是打扫整理过了。上次房间乱的要命,死活不让我参观。
接下去的两个星期安排了不少事情:和同事去龙井问茶;和同学一起打保龄球、喝酒;参加炯哥的婚礼,放血又是在所难免;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李伟来杭州,一起喝茶。冰心曾经这样评价梁实秋:“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,不论男人或女人。花有色、香、味,人有才、情、趣,三者缺一,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。我的朋友之中,男人中只有梁实秋最像一朵花。”这话我非常同意,因为我非常喜欢读梁实秋的《雅舍小品》。我的朋友之中,李伟也是可以这样来形容的。李伟年纪长我很多,号称忘年交。他在学校时是研究生学生会主席,比较会忽悠人,这方面我跟他学了不少。久疏通问,时在念中;一别二年,弥添怀思。期待一起在西子湖畔,一壶香茗,谈玄论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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